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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20 10:57 来源:IT16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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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读书  小安专栏

半夜笔记本

© Piere Bonnard


 

 


我深深呼吸一口气,夏天雨后的新鲜腐烂的空气,吸到我身体里去,人瞬间清醒。我关上门,不再关注它们,洗脸漱口后,又打开门,横跨过这些事物去上班。

 

 

房子

 

1


我要到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去买扫把锄头铁锹电锯花盆树苗等等。据邻居说,她骑车去过多次,那里什么都有卖,我急需这些东西。


因为,在我的房子外面,有枯死的树叶树枝和草根需要整治干净,我自己实在不能忍受。它们有些是前年的,有些是去年的,今年也枯死了许多。我的房子上又长出来新品种的野草,乱花,每天早上起来,拉开窗帘,第一眼看见众多的枯枝,枯叶,和一些过路人随手扔掉的废纸,塑料,水果皮,旧衣服。风又吹来鸟和鸡的羽毛,尘土石头纸币,有时也吹来吵架的声音。


一颗年轻巨大的刨花树,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种子,落到地上发芽生根,四年间飞速生长,枝叶超越房顶围墙外,基本上是铺天盖地。一颗老棕榈树,我出生前它就在那里生长,每年长一点,那也很高了,又高又瘦。


它们在今年夏天运气太不好,一起被夜晚的狂风暴雨连根刮起,横倒在我门前的空地上,其它一切事物全被压在下面,场面之壮观,我开门看见以后,不得不惊倒。一个水灵灵的枝叶伸到我脸上,搞我满脸的水气。我用手想刨开,但是不行,它倒下来就固定在那里,枝干叶子各有各的位置,都占满了,挪一点点都不能。我深深呼吸一口气,夏天雨后的新鲜腐烂的空气,吸到我身体里去,人瞬间清醒。我关上门,不再关注它们,洗脸漱口后,又打开门,横跨过这些事物去上班,以后养成习惯每日如此,横跨而过,有意回避这些事物,像幻觉一样。


天长日久,枝干枝叶上的雨水被晒干发黑,缩小,再次淋雨浸泡发胀,乱糟糟一大摊,摆在那里。天长日久,它们成功侵略我的身心。我也不与人诉说,想办法请人来处理,总觉得是自己的事情,我能够处理好,但又没具体行动,一天拖一天,终于成了我的大心病。


视线被遮蔽了,远处的风景我看不完整。比如新长一棵草,飞来一只喜鹊鸽子觅食;蚯蚓也长出来,默默地滚动;春末夏初,下几场春雨后,枯树枝上长满菌类,有女人小孩弯腰采拾。如在森林里,希望他们不要采到毒菌,颜色鲜艳的即是,吃了会中毒,最好不吃,采了玩玩可以。


我也不能近距离注视过路的人,他们只好绕路而行,我是喜欢站在窗子后面看人走过,听人说话和咳嗽,如咳的很凶时,她会停住,弯下身体,一阵剧烈的,真有咳死的感觉。我会出声提醒她:晚上别打牌熬夜,受凉了,早些睡吧。她一惊,直起身体,停住咳嗽说谢谢。我看她走去。另一个人等在她后面,一只狗,猫,也走过去。


我每天早上第一眼看见这些,拉开窗帘又立马关上,全部枯枝败草已经和我的头发血管纠缠在一起,扰乱我的情绪,生活困难得一秒钟都过不下去了,只想赶快清除干净,一下子掀翻,打一个死结,送给以前的时间。在内心里么也想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耍一耍,散心,把心散开,血液流畅自在。好久没出去走走,整天装着一颗纠结黑暗的心肺,懒惰,无聊,抑郁,脑袋身体发绿芽等到要开花爆炸。


我终于选择好,不与何人商量,我决定是秋天,有太阳的那一天,星期二,外出的人少,不会堵车。一大早,太阳刚出来,我拉开窗帘,最后一次无视那些让我不高兴的物质,自己说一句好天气和好太阳,然后吃两碗饭,穿了一双厚袜子,为了好走路。收拾完毕 ,我背上一个帆布包,迎着太阳出门了。


2


出门以后,坐地铁,人不多真好,一排一排空座位,有时候地铁是多么挤,挤的人踹不过气来。地铁就是地下铁路,修建在地下深处,客车在地下跑动。而重庆不一样,我去重庆探望亲戚,坐地铁,车在地下跑一阵,跑到地面上,我看见楼房汽车公园行人,车又钻入地下,感觉新奇,当然都知道是山城的地理环境决定的。所以重庆人不叫地铁,叫轨道交通。


我一直坐地铁到城外,步行出城以后,要坐长途公共汽车,我用手机再次搜索了那个地方,在群山里面。我走到站台,等车时,问了一下要坐多长时间,其他人说大约需要2小时。有二十六个站,车程长,等车的人越来越多。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赶紧把眼光转开,或看地上,走来走去,望着汽车开来的方向。


等了约35分钟,车来了,依次上车以后,没有售票员只有司机一个人开车,车票是两元钱,几个人都说好便宜,有座位,我更加觉得好便宜,非常高兴。汽车离开城市朝山里开。盘山公路,先是向上走,走到山顶,再一路盘旋而下,白色的楼房散落在公路两边,沿途有农家乐,随时有当地人上下,背兜箩筐,青菜水果大米,司机相当温和,有人招手即停车,没零钱也能坐车,有空来补上。


坐车约1小时后,我很困倦,睡着了,还做了一个梦。在梦里我和上小学的儿子,一起在群山中走路回家。路窄, 一边是山体,一边是悬崖,我儿子走在前面,我走在后面,我们没有交谈,但也不是沉默地走。大山在远处也在眼面前,开始都好好的,儿子规规矩矩地走在路中间,突然他偏离路线,走到悬崖绝壁,把自己的身体像抛物线一样抛出去,借助一种反弹力量,他又把身体抛回来,双手抓住悬崖上的石头,歇一下,他再次把身体抛出去,这样耍着把戏前行。这肯定是他新学到的本领,他有好动的性格,必须展示出来。我没有被吓得半死,只是担心他不停止,万一失手了?在梦中,我没有让可怕的后果发生,群山还在前面,远处是一个连着一个的三角形山顶,不知道要走多久,我们一直在走。


醒来后,有人上车,司机打开门,是两个和尚,一老一年轻,一人背着一个褐色的布口袋,车上的人不免多看几眼,我也多看了几眼,想说句阿弥陀佛,又不好意思,纠结一会,肯定没开口。和尚哪里晓得我的内心活动,坐下只顾自己对话。我转头看窗子外面,群山和我梦里的一样,在远处。汽车继续前行。隔着玻璃窗,我拍了一些照片,山和树和房子和太阳,公路上走路的人,自己看了一会,有些拍的好,多数拍的不行,通通删掉。


2小时后我到站,下车走路,汽车继续前行,离终点还有两个站。我下车走路,走了十几分钟,一直走到山谷底,这里有点像峨眉山脚,是峨眉山系列的山。在山谷底,公路边上,突然看到一家占地广阔的五金点,非常醒目,我跳跑着奔去,跑出一身大汗。


我置身于五金店里,它太大了。有各种规格的扫把,大中小,特大特小。锄头,铁锹,铁锤,锁,刷把,筛子,竹筐,竹竿,背篼,簸箕,钉子,还有磁铁,还有木头做的物件,藤椅,丝线棉线编织的挂毯盒子……品种多的来数不清楚,散乱摆放在地上或挂于墙壁。既做批发也零售。


我在其中穿梭,我像兴奋的黑飞蛾,因为我穿的是一身黑衣服。我挑选这个,放下,又挑选那个,放下。每一种样式都很特别。大扫把有多大呢,有我两个那么高,我扛不起来。我挑了起码2个小时多,老板们不管,任你挑。我说,麻烦,挑花眼了,简直挑花眼了,每个都喜欢,都想买回去,把家里的房子也搞成这样一个五金杂货店。


这家人,老老少少有二十几个,都在忙碌,择菜,挑水,宰肉,破鱼,洗衣服,抱小孩子,招呼客人,磨刀,磨豆腐,或抽烟。


磨豆腐的人长得瘦,皮子包着骨头,有50岁,他说,他吃得多,一天吃五顿,但消耗得快,长不出肉,身体好得很。他一人边推磨一边往磨眼里喂豆子,我问他一天推磨好久,他说7个小时左右。还要熬制,做好成豆腐豆花,他才算干完一天的活路,总共干活12小时,其余时间就吃饭睡觉。我说倒也简单,不会得失眠症抑郁症焦虑症。他说不会,听都没听说过,我说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人么,他说是,这是一个大家。


从店后面冒出来一个人,粗手大脚,抽的是汉烟斗,与磨豆腐的人打招呼,递烟,看我选东西困难,指点我说,这个好。他举起一个大扫把,在空中乱劈,他说,这个结实。我说,你好大的力气,练过肌肉的吧。他说没练过,他是木匠和石匠,从小到大都干的是力气活。我说现在还有石匠,挺稀有的。他说在这山谷里,他有用的很呢。这一家修个石头房子,那一家打一副石磨,种花的石槽,猪槽,石水缸养鱼。他从春天忙到冬天,只有过年从大年三十休息到正月十五。我问他,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人,他说不是,他来给这家人选石头和木料,他们要修几间房子,人越添越多,住不下了,还要做生意,他自己住在山上,离这里10公里路。


他帮我挑选一把扫把,我拿在手上试了几下,临空虚扫,我说要的。他又选了锄头,刷子,竹筒,簸箕。我都依从他的建议,这样好,免除我的选择困难。他帮我挑好,说,我要吃饭喝酒去了,说着话消失在店后面。


我自己挑了一个竹子编的大背篼放在一边。我说,把所有东西装在背篼里背回去。我看见一把袖珍锄头,锄把只有一尺左右长,锄刀呢,我用手掌量了一下,没有我的手掌宽,另一边是一颗锋利的大钉子,可以钉碎石头和枯叶。我喜欢的不得了。用两只手玩了好久,才放到背篼里。太好了。还有一个木头针线盒,雕花,里面分成一格一格的,磁铁锁筘。


我选十几样东西,装在背篼里,扫把和锄头太长了,背篼装不下,我捆绑在背篼的两侧,像两面旗子,只要我背起来走动,扫把和锄头说,我们来了。背篼作用完后,也可以作为一个家具,装零散衣服,或装饰品。


3


我交付了钱,就去闲逛,逛到店后面,哟,别有洞天。一个大湖铺展到远处,远处也是山。湖上烟雾蒙蒙,两边的青山和房子倒影在湖中。青山秀丽幽幽,柏树松树耸立,野花灌木,路上水浸浸的,令人好不舒畅。湖岸这边坐满了玩乐的人,或散步,打牌,或从湖里钓鱼,居然都没有吵闹声,一切都静静的开始和结束,感觉不真实。


我的老家也有一个大水库,叫升钟水库,在名字叫升钟那个地方修的,修建时,把当地的人分别迁往附近的村子里,我们村里也迁来一户。3个人,爸爸妈妈和一个儿子,一家人都是是性格内向的,他们不和村里的人往来,单独住在一边,几年以后,他的爸爸得病死了,妈妈也得病死了,剩下那个儿子,穷的不得了,又不与人接触,不知道咋过的,自己长大后,怎么都娶不到媳妇,也没人帮他介绍,过不下去,后来某天他跑了,跑很远,据说出家当了和尚,在成都市的一个庙子里,混得还不错,当了管事的大和尚,专门做接待人的事情。我还想哪天去见他,求教一些佛家知识,我正在学习,知道不少名词典故,不知道他肯见我不,我也不一定要去。在村里的时候,我当时年纪小,从来没与他说过话。


怎么说话啊,他见人都躲着走。


升钟水库修好了,宽阔得不得了,和湖一样美丽,水里鱼虾成堆,成了旅游区,我哪一天总要去玩一下,约上我的姊妹和妈妈,约上我的朋友,都要去耍,住两三天。修水库时我姐姐的同学当时被选为铁姑娘,整天在工地上与男人一样干活,我姐姐羡慕嫉妒,天天说铁姑娘的坏话,说她长的就像黑铁。但我们知道,铁姑娘正是因为长的白,才被选中做铁姑娘的。白,是一种性格,且,她终身未嫁。我姐姐也是小时侯询问我理想的那个姐姐,她18岁经媒人介绍对象,早已嫁人生子。姐姐的丈夫,姓王,来家里做客时,我父母亲尊称他王相公。


五金店后面,大湖旁边,那些旅游钓鱼的人,把钓上来的鱼,都交给老板整理做菜,一桌鱼宴,难怪一家人那么忙碌。我说,这是个风水宝地。说的大声,也没惊动玩耍的人,包括小孩,纷纷不看我,多么寂静的地方,我继续闲逛,继续大声感叹好地方好地方,我还要来。


逛饿了,叫老板做豆花饭来吃,凉拌一份红油兔丁,我没邀请谁一起吃,比如磨豆腐的人,石匠,他们可能吃的比我更丰盛。我一个人享用,喝一瓶啤酒,两碗米饭。吃完后,我站到湖边伸了一个懒腰,朝湖对面看,看不到边,再次观察五金店,宝物太多,不能买尽,和老板说了再见,背起大背篼,我身体湮没在其中,仿佛一个大背篼在走路。


和来时一样,走十几分钟后,到达公路边的站牌下等着,汽车来了,停下,司机帮我把背兜搬运到车上,一个女的也来帮忙,她说你买的啥子,这么重,我说就是锄头扫把铁锹盒子之类。坐上汽车,沿着盘山公路,盘旋而上,再盘旋而下,沿途仍然有客人上下。刚才帮我搬背篼那女的问司机,她穿的黑丝袜烂了一个小洞,向下滑出一条线路。她问汽车要到地铁口停嘛,司机说要到,她又说,到了喊我,我还要去赶火车,怕赶脱了。司机说,没问题。她隔一会儿又问司机,提醒她在地铁那站下。我忍不住说,我也要坐地铁,我下车你就下车,跟到我后面走。她点头,要的要的。


太阳下山,长途汽车到达城市边沿,我下车那女人也下车,她走在我后面,扶着我的背篼,我们太吸引别人了。我们去坐地铁,过安检时,我的背篼过不了关,又有铁又有刀,超高超重。


我退出去,重新走到街上,有点累,放下背篼,坐在石头台阶上,抽烟,想了一会其它事情,想了我的房子,愈来愈老化,我做梦都梦到用我的双上肢撑住它,枯枝败叶如千万根刺,插在我的心藏上,痛倒是不痛,但会烦躁不安。还有胆小谨慎的壁虎,我踩过它的尾巴。我慌乱起来,不再节约什么金钱,直接喊了一个货车,把我这些宝物拉回家。总共消耗时间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山,日光散尽。

 

[责任编辑:王紫 PN197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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